GG热搜
【色雕英雄传:一捅天下】(434)
匿名用户
2026-06-23
次访问
【色雕英雄传:一捅天下】(434)第434章:上了年纪的阿姨也会当真 “要是再这样捉弄人,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阿姨也是会当真的哦。” 姜河润嘴角微扬。 轻抚轻抚然后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善宇的头发。 “……” 听到姜河润的话,善宇想要反驳,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只因她那过分美丽的笑容,让他看得出了神。 他只能乖乖地接受着她温柔的抚摸。 不知过了多久。 姜河润终于收回了放在善宇头上的手。 “那么,该动身了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啊,对!出发!该出发了。” 听到她的话,回过神来的善宇慌忙应道。 “少侠您坐前面那辆马车就好。” 姜河润指着最前方的马车说道。 “啊,明白了。” 听到她的话,善宇点头表示理解。 想必是因为要担任向导的缘故,才被安排在最前面的马车。 “那么,堂主您是坐最后面的马车吧。” 中间的马车里,葛智天正躺在那里养伤。 其他人应该是不能和他同乘的。 “不是的,后面那辆是载货的马车。”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摇了摇头说道。 “啊?那堂主您也是乘坐前面的马车吗?” “不,我步行。” “什么?” 听到她的话,善宇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她是何等身份? 她可是武林众多女侠仰慕的凤凰堂堂主,天下第一人李在元的第二位夫人啊。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放着马车不坐,选择步行呢? 善宇不禁感到错愕。 “我现在是罪人身份,怎能乘坐马车?” 似乎察觉到了善宇的疑惑,姜河润平静地解释了步行的缘由。 “……就算如此也太过分了!您怎么能从济南一路走到四川!” 善宇激动地提高了声音。 “这没什么。除了我,护卫们也都是步行的。” “怎能跟他们相提并论?堂主您现在内功不是还被禁制着吗?” 听到她的话,善宇惊慌失色地说道。 他听说过,她的内功是被禁制的。 以这种状态跟着马车的速度从济南赶到武汉,身体必定已经不堪重负。 毕竟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武林高手,一旦内功被禁,也不过是个体魄稍强的普通人罢了。 “没关系的。把它当作修行,倒也能坚持下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善宇的关切之意,姜河润依旧带着微笑说道。 “修行和劳役是两回事。这分明就是劳役,而且还是极其残酷的劳役。” 善宇神色坚决地说道。 他无法接受。 自己最爱的女主角受苦这种事。 他无法忍受。 她蒙受不白之冤、被贬谪流放,还要如此辛苦。 “请乘坐我的马车吧。” “感谢您的好意,但我必须婉拒。罪人之身,怎能贪图安逸?” 面对善宇的提议,姜河润摇头表示了拒绝。 虽然感激他的好意,但作为罪人,她觉得不该享受这样的舒适。 “这样会伤到身体的。” “没事的,我还没脆弱到这种程度就会受伤。” 善宇再次劝说,却毫无效果。 她始终坚持己见,丝毫不肯让步。 ‘唔……真是个倔脾气。’善宇心想。 就连这份固执,都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当然,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喜爱。 “堂主您的性子可真是够倔的。” “哈哈哈……我这人向来如此。就算是被誉为最杰出后起之秀的张少侠,恐怕也拗不过我这性子呢。”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笑着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 善宇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也步行。” “啊!?”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步行? 这又是什么意思? “特地来迎接的少侠竟说要步行?这简直太荒谬了。”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 善宇怎么说也是客人。 一位特地前来迎接的贵客。 怎能让这样的他步行呢? “少侠没有任何理由需要步行。” “我也没有任何理由需要乘坐马车。” 善宇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说道。 “您一定会很辛苦的。” “没关系,我还没脆弱到走几步路就会受伤的地步。” 善宇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将她先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 “您可真是固执啊。” “哈哈哈……我这人向来如此。就算是威名赫赫的凤凰堂主,恐怕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这下可真是被你将了一军呢。”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嘴角微扬说道。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说过的话会被这样原样奉还。 “能让堂堂凤凰堂主吃个小亏,实在是我的荣幸。” “那就没办法了。干脆一起走吧,路上还能说说话,倒也不错。” 姜河润很快做出了决定。 因为她看出善宇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而她自己也同样不想妥协。 “明智的选择。” 善宇微笑着说道。 一想到能和她一起同行,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悸动。 两人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哎呀,当真如此?” 姜河润一脸惊讶地问善宇。 “千真万确,这是我亲眼所见。” “真是难以置信。我虽知道残血魔剑已离开中原,却没想到他竟在北海当起了马贼。” 姜河润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残血魔剑是何许人也? 他正是那个曾经披着正人君子外衣,实则奸淫无数女子的恶魔般人物。 更有甚者,中原五大富豪之一的孙武昌因孙女惨遭其毒手,不惜悬赏半数家财通缉此獠,使其恶名远扬,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通缉要犯。 虽然听说他逃脱了天武盟侠士和赏金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消失在中原之外,却没想到他竟然流窜到北海当起了马贼。 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后来怎么样了?” 姜河润满怀好奇地问道。 她的双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看到她这副模样,善宇嘴角不禁泛起微笑。 她对每句话都如此热切地回应,让他越说越来劲。 “当我发现北风队的首领就是残血魔剑时,我便喝道:‘你可是残血魔剑?’那残血魔剑也叫嚣道:‘不错!我就是残血魔剑!你是何人,竟敢妨碍本座行事!’他就是这么说的。然后我朗声道:‘我乃行侠仗义之士!今日便要取你狗命,了结你的恶行!’话音刚落,那残血魔剑就……” 善宇添油加醋地讲述起与北风队相遇的经过。 当然,实际情况与他所说的有些出入。 毕竟杀死残血魔剑的是凌霄花,而他屠戮北风队也并非出于侠义,只是贪图残血魔剑的人头而已。 但善宇还是巧妙地改编了故事情节。 把自己塑造成为了一个为侠义而剿灭北海马贼的英雄人物。 因为他觉得,这样讲述更有意思。 “张少侠,真是了不起。” 听完善宇的讲述,姜河润眼中闪烁着星光,发出由衷的赞叹。 北风队的恶名,在中原也是声名远扬。 他们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听说他一人便剿灭了这样的北风队,姜河润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 那可是连天罗地网都能轻易逃脱的残血魔剑所率领的北风队啊。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中坚高手,恐怕也难以做到这一点。 “……这不算什么。” 听到她的赞扬,善宇露出略显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少侠您这英勇的侠义之举,必定已经成为北海百姓心中的希望明灯了。” “……哪里,您过奖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北风队的恶名在中原也是人尽皆知,他们的残暴无情我也略有耳闻。” 姜河润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善宇说道。 “您将如此凶残的北风队尽数剿灭,怎能不称之为希望的明灯呢?” 姜河润双眸闪烁着光芒说道。 与她目光相接的善宇感到一阵不自在。 本想着只是为了让故事更有趣而稍加润色,没想到她竟如此推崇,反倒让人感到难为情了。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生来就有些社交恐惧的性子。 比起站在聚光灯下,他更喜欢默默待在人群后方,保持低调。 因此,这般耀眼的赞美反而让他感到有些抗拒。 “您过奖了。要说希望的明灯,前辈您才是真正的希望化身啊。” 善宇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被夸到天亮。 “说我吗?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呢。”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装作不解地说道。 “您就别谦虚了。上次一招制服江北一怪的,不就是您吗?” 善宇适时提起功绩录上记载的姜河润的丰功伟绩,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她。 俗话说,夸奖能让鲸鱼跳舞。 善宇此刻正是想让她“翩翩起舞”。 “那不过是小事一桩,比起您剿灭北风队,可差远了。” “怎能说是小事?您惩治了为祸江北的魔头,这等功绩岂能轻易抹去?这绝对是一件了不起的义举。” 善宇注视着她说道。 “唔……真的……不算什么的……” 听到善宇的话,姜河润羞涩地微微泛红了脸,轻声说道。 以她的武功而言,区区江北一怪确实算不得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 但被他这般称赞,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羞涩。 “即便在前辈您看来不值一提,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就是莫大的希望啊。” “哎呀,这不是白天我对您说过的话吗?” “我这人学东西向来很快。” 善宇微笑着说道。 看到他的笑容,姜河润也不禁莞尔。 与他交谈,总让她感到格外轻松自在。 在见到他之前,她还以为会遇到一个刻板至极的天才。 因为她曾认为,武功高到那种程度的人,性格上必定会有缺陷。 然而,真正见到的善宇,却与她的想象完全相反。 他是个非常开朗、豪爽又有趣的男人。 口才极好,一旦聊起天来就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还能营造出让人感到舒适自在的氛围。 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人物。 ‘真是可惜。’正因如此,心中的惋惜之情愈发强烈。 因为必须要杀死这个如此风趣优秀的男人。 “说起来,少侠。” 姜河润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善宇开口说道。 “嗯,您请说。” “我有个好奇的问题,可以请教您吗?” 姜河润故作谨慎地开口道。 “随时都可以。” 善宇神色自若地回答。 “为什么您会支持李艺雪?甚至不惜与毒西施解除婚约?”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她的印象中,张善宇是个超脱于权力之外的人。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至少在她眼中是这样的。 这样的他竟然会背叛唐家去支持周素养,这让她难以理解。 “……” 听到她的问题,善宇紧闭双唇。 因为他在犹豫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实际上这根本不是背叛。 只是为了欺骗唐津雪,获取最大利益的权宜之计罢了。 但这种事一旦被追问,就无从解释了。 虽然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主角,但并非盟友。 从阵营来看,她是天武盟那边的人。 不能把实情告诉这样的她。 毕竟秘密这种东西,只有知情者越少才越有效。 “……我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而已。” 善宇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份利益,大到足以让您背叛唐家吗?” “……” 善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在这里说是,那就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没人愿意搭理的狗崽子。 可如果说不是,又说不通。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善宇内心十分慌乱。 因为他完全看不到任何脱身的余地。 “周素养答应给您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见善宇沉默不语,姜河润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模样,似乎真的非常好奇。 听到她的话,善宇陷入了沉思。 。
